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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语言哲学的智慧

——记四川大学外国语学院2005西方语言哲学研讨交流会

 刘利民*

    由四川大学外国语学院主办的西方语言哲学研讨交流会于2005年7月16日至23日在四川大学举行。这是全国外语界首次举行的西方语言哲学研讨班。

     此次研讨班邀请到了国内外著名语言哲学家前来举行专题讲座：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的徐友渔、江怡教授，中山大学哲学研究所张志林教授，四川大学徐开来教授，以及爱尔兰都柏林大学哲学系Maria Baghramian教授。语言哲学经典文献由我国著名语言学家、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外国语言学及应用语言学研究中心专职研究员钱冠连教授主讲。

     四川大学及川大外国语学院领导对此次西方语言哲学研讨班给予了高度重视。川大副校长石坚教授，外国语学院领导敖凡、段峰、陈杰等教授亲临指导，并且在百忙之中前来听课并参加研讨。

    与会者共73人，分别来自全国32个高等院校，他们中有专家、教授也有青年教师和博士、硕士研究生。多数与会者是各高等学校外国语学院的外国语言学专业的教师和研究生，也有一部分是来自科学哲学和语言哲学专业的教师和研究生。在炎炎夏日里，与会者们，不顾疲劳，自始至终聚精会神；无论是专家学者还是青年学子，都表现出了强烈的求知欲望和严谨求实的科学精神。对此，爱尔兰专家Maria Baghramian教授感叹道：“中国与会者的认真劲头和他们提问的深度使我坚信人文科学（humanities）的未来就在中国。”

    整个会议共计7天半，共举行专题讲座8场，语言哲学文献讲习7场。专家学者们的专题讲座各有特色。徐友渔教授的“语言哲学导言”讲座提纲携领，从Bill Clinton的“My Life”书中一句话“Ich bin ein Berliner”的翻译说起，点出了西方语言哲学的核心问题­——语言的意义问题，并以语义问题为主线，讲解了西方语言哲学的实质、对象以及研究模式。Dr. Baghramian则以英美语言哲学的发展为主题，讲述了罗素、早期维特根斯坦、逻辑实证主义等三大研究模式，以及在他们的影响下后期语言哲学在英美的后继发展，包括以后期维特根斯坦、奥斯丁、斯特劳森为代表的牛津日常语言学派，以美国哲学家蒯因、戴维森为代表的自然主义，以及以克里普克、普特南为代表的语义外在论思想。

    如果说这两个讲座关注的宏观的发展线索，那么江怡教授的“语言哲学与形而上学” 和“语言哲学的实在论与反实在论”两场讲座则旁征博引，清楚地阐述了语言分析何以能够揭示世界的结构和人类思维概念的结构，为什么说人活在语言之中，语言何以能够使人的思维超越有限而达到无限；以及语言与实在的关系，语言如何描述实在等等问题。江教授的讲座令人信服地表明，语言是人先天具有的直观形式、是人类生存、把握世界（把感性材料上升为知性知识）的方式。徐开来教授的“古希腊理性主义哲学”讲座则深入浅出，着重讲述了古希腊哲学中的nous精神与logos（理性与言说）的本质联系，揭示了西方理性主义哲学，乃至于整个西方理性主义思想文化的语言与思维模式根源。张志林教授的“单称词项的哲学分析”讲座生动幽默，从文明渊源、学理分析的角度，阐述了哲学家为什么关注语言、为什么关注单称词项；进而详细分析了单称词项的语义特征和语法限制。张教授以罗素和斯特劳森为理想语言学派和日常语言学派的代表人物，分析了他们的理论依据和核心论题，展示了他们对于单称词项的语言哲学难题的研究及解决模式。张教授着重强调了语法、语义和语用的关系，指出了单称词项研究的成果进一步拓展的可能性，这对于与会者们的进一步研究无疑是非常有价值的。

    专题讲座之同时，钱冠连教授专门讲解了弗雷格、罗素、塔尔斯基、卡尔纳普、维特根斯坦和蒯因等语言哲学名家的经典作品，细致入微地分析了他们关于语言意义的理论（指称论、成真条件论、证实论、使用论、整体论等），特别着重阐释他们在分析语言当中所表现出的哲理智慧。钱教授入木三分的分析和幽默风趣的讲授向听众展示了语言哲学思想的深刻、睿智与启迪性。他衷心希望与会者能够从语言哲学中获得启发，在未来的语言学研究中站在一个新的高度，取得富于创见的研究成果，成为具有思想深度的语言学家。

    此次研讨班安排紧凑，学习与交流活动非常紧张，同时大家又有一段时间集中学习、思考。全体与会者纷纷表示不虚此行，收获颇丰：不仅学习到了语言哲学的知识，更重要的是深深地体验到了语言哲学的智慧，认识到了语言哲学研究的重大意义。唯一的遗憾就是时间过得飞快，颇感意犹未尽，以至于研讨会还没有结束，不少与会者就已经在打听川大是否明年还要举办这个研讨班。而川大的校、院领导则明确表示，将会把这个研讨会班下去，以促进我国外语界的语言哲学、语言学的深入研究，培养一批本学科方向的学术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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