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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派与学派意识

  ——西方语言哲学研究(之六)

钱冠连

提要:回顾西方语言哲学与中国古代哲学的学派、流派。中国语言学界的学派阵线不明朗。没有学派流派出现的学术领域表明存在着五种落后状态。学术高度成熟与发达的唯一标志是百家争鸣、流派纷呈。有了学派意识就会开垦出具有五种良好状态的土壤来。全文意在提倡中国语言学界的学派意识。

关键词:学派  学派意识  语言哲学  

 

一、           西方语言哲学与中国古代哲学学派的简要回顾

需要首先交待的是,在下面回顾的中,对每一学派,都要以学派何以是学派的主要标志去衡量一番。本文提出的学派标志是:代表人物、成员、代表作、主要贡献、主要学术套路。

西方语言哲学的历史就是种种学派、流派的产生与衰亡的历史[1]

20世纪之前,西方的古典哲学,从Presocratics(前苏格拉底)开始到整个中世纪,就建立了形而上学式的玄想(metaphysical speculation)的传统。哲学家关心的主要问题是存在的性质、存在着的事物的范畴、它们的实质,它们的统一与差异,等等[2]。这时哲学中的所需求解的典型问题是:What is there ?亦即:那存在着的东西是什么?或者:这是什么?/ 那是什么?这个阶段(通常被认为是西方哲学的第一个阶段)的西方哲学叫存在论(有译“本体论”,ontology)。从Descartes(笛卡尔,法国哲学家、数学家,1596-1690——作者注)起,哲学关心之所在从 那存在着的东西是什么?/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变为这样一些典型提问[3]What do we know?  How can we know anything at all? What justification have we for our claims to knowledge? 亦即:我们知道些什么?我们究竟是怎样知道这些事物的?我们宣称知道什么的理据何在?从笛卡尔以来,哲学家中的唯理论者(rationalist经验论者(empiricist —— 瞧,我们已开始谈论学派了!——以不同的思路处理被人们宣称所知道的事物,他们所关心的主要问题是认识论问题(epistemological questions,其典型提问方式如上所列)。认识论通常被人们称为西方哲学发展的第二个阶段。

20世纪之初,西方哲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钟情于语言的处理这样一种潮流与方向(the trends and the direction )开始盘据哲学并使哲学发生了语言性转向。这里,非常必要而简明的一个提醒是:西方哲学的这种转向并非是对语言研究发生了兴趣而解决语言问题,而是通过研究语言来回答古老的哲学问题。这是研究西方语哲



[1]下面的这一段西方语言哲学学派、流派的回顾,主要取材于Maria Baghramian 所著之Modern Philosophy of Language 中的总的引言(Maria Baghramian  1999:  XXIX-  XXXVII)及分章引言。这里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原作者是以时间为顺序作叙述,而现在,我这里的着眼点却在学派、流派的梳理。首次涉及到的学派名字用斜体字标明。

[2] 原文为“the nature of existence, the categories of things that exist, their essences, their unity and diversity and so on”(Maria Baghramian  1999: XXX

[3] 原文为 “the locus of philosophical concern changed from the issue of what there is to what we know”Maria Baghramian  1999: 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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